重的香氛,是特质的。每每回到家,我身上也会沾染着这种味道。所以我总会洗了澡换身衣服等味道散了才入睡。在等的这期间,我会给盛临宸打个视频电话。盛临宸母亲去世这天,我原本没有要跟他打电话的。可这晚,我屋里的香氛味久久不散,甚至越来越浓。浓到我窒息地坐了起来。直到冥冥中我毛骨悚然地意识到——是因为房间里还有别人。那晚很冷,我没能跑掉。也没让他活着离开。我披着衣服出来,冷静地拨通了盛临宸的电话。横隔八个小时的时差,电话那头的他嗓子哑了,混着凌乱的哭声。他求我说:蔓蔓,如果是因为我这几个月没去找你,我道歉。我答应你,处理完葬礼我马上订机票......冷风灌进我凌乱的衣服,混着浓重的血腥气。我麻木地开口:不是。实话是我已经找别人了,在国外,不回来了。别骗我了。他缓慢笑了一声,并不好听,还要哄着我,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