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入狱时穿的这件衣服,如今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袖口已经被洗得发白。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那张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脸。 傅承砚。 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滑下,那双曾经让她沉溺的眼睛如今冷得像冰。 他递出一杯热奶茶,塑料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滚落,像极了五年前那个雨夜她流不尽的眼泪。 上车。 他的声音比记忆里更加低沉。 沈知意没接那杯奶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疤痕——那是入狱第一个月,她用生锈的铁片划出来的。 当时只想着,如果血流得够多,是不是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傅承砚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瞳孔猛地收缩。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那道凸起的疤痕上,力道大得让她皱眉。 我说,上车。 他重复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