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要与臣妾共饮合卺酒,便是这般饮法我抬起染血的酒盏,看着烛火将琥珀光揉碎在他眼底。那双眼昨夜还盛着春水般的柔情,此刻却凝着千年寒霜。他突然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使我的狐骨都在作响:李枕书,收起你的媚术。你以为靠这张脸,就能让大雍皇帝当一辈子傀儡铜镜里映出我陡然苍白的脸色。千年修为竟看不透枕边人的突变——三日前那个会为我簪海棠的萧晟,此刻胸膛里跳动的,分明是陌生人的心脏。窗棂外传来急促的锣声,禁军统领的嘶吼刺破夜幕:大将军反了!北境三十万铁骑已过潼关!1新皇寿宴,本该是举国欢庆的日子。我倚在萧晟身侧,指尖轻轻拨弄着他袖口的金线龙纹。他向来喜欢我这样的小动作,说像极了幼时养在御花园的那只雪狐,慵懒又矜贵。可今日,他的手臂绷得极紧,肌肉线条如铁铸一般,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仿佛在防备什么。陛下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