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大出血。向丈夫求救时,他却怀抱假摔的寡嫂斥责于我。“谁不知道你们农村人和生产队的猪一样壮,装什么柔弱啊,自己爬起来去医院!”后来,丈夫又和我赌肚子里是男是女。我按着空瘪的肚子痛笑:“孩子?早就因为你哄大嫂开心的那个赌约死了啊。”丈夫不信,怒骂我恶毒至极。这次,我一个辩解的字也没说,默默转身走去电话亭。“裴教授,我想好了,我同意入职科研所。”1“好,下个月我来接你。”裴枭是科研所副主任,我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使唤不起。谁知不等我谢绝,就被小护士的问询声打断了。说是医院找周廷轩缴费,结果他人间蒸发。无奈只能由我这个刚做完流产手术的病人,忍痛回家取钱。怎料刚开门,我便看到失踪的丈夫和大嫂抱在一处。“婧雪你别误会,是我刚才不小心跌倒了,小叔子好心扶了我一把。”大嫂白小莹先发现了我。她嘴上说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