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 九点十七分的办公楼如同被遗弃的蜂巢,中央空调出风口淌下的冷凝水在瓷砖上洇出蜿蜒的泪痕。 她揉了揉发僵的后颈,手机屏幕在昏暗的隔间里亮起刺眼的白光——打车软件显示接单的是辆白色大众,车牌尾号347,司机头像隐在阴影里,评分栏4.8的星标泛着诡异的幽蓝。 电梯下行时的失重感让胃部微微抽搐,旋转门将潮湿的夜风卷成旋涡。 雨帘在霓虹中织就流动的蛛网,映得泊车场上千个水洼像破碎的镜面。 当那辆贴着平安出行标语的出租车碾过积水停在她面前时,林夏注意到右前轮挡泥板有道新鲜的刮痕,暗红色锈迹如同干涸的血迹。 去枫林苑对吧 司机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管道里挤出来的。 后视镜里浮着半张青灰色的脸,眼白泛着浑浊的黄色。 林夏攥紧帆布包钻进后座,廉价皮革的酸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