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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嘛,身处局中就很容易分不清是非。
尤其是陷入感情中的女人。
眼盲耳聋的。
时暖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哭笑不得道:“放心好吗?我翻篇的事情,没有什么能够改变的。”
安然看着她轻哼一声,“这倒是。”
俩人在旁边的商场随便逛了逛,很快就把下午晃过去,接着去了北城最火的酒吧,用安然的话来说,酒精和躁动是甩掉过去最好的办法。
好不容易来了个最好的朋友,时暖当然都听她的。
点最贵的酒。
“好。”
要最好的位置。
“行。”
安然越来越上头,把厚重的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只剩一件黑色紧身一字肩的打底衫,描绘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朝服务员勾勾手。
“把你们这长得最帅的模特都叫过来。”
服务员眼神了然,颔首退下。
时暖拉了安然一下,双眼带笑又不可思议,“你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安然把被她扯下的衣服拉上去,挑眉冲她露出一个邪笑,“咱们今天也学学男人,玩儿嘛,不过是想让你看看,除了傅兆森以外优秀的男人多得是。”
只有遇见的男人足够多,才能对这种生物彻底祛魅。
时暖就是认识的异性太少了,才会被一个傅兆森迷得晕头转向。
以前是被那个王八蛋小叔盯着。
现在好不容易摆脱束缚,不得好好潇洒一下?
时暖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自己确实已经对傅兆森没有感觉了,但当下更重要的是——
她很小声的说:“你刚才说帅的全叫过来?咱们应付得过来吗?”
安然一愣,随后捧腹大笑。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时小暖?我让他把帅的都叫过来,肯定是还要从其中挑两个啊,不然难道随即抽盲盒啊?”
时暖:“......”
没干过这种事,不知道流程也是应该的。
她淡定端起桌上的酒,润嗓子般的喝了一口。
现在时间还早,店里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之外,就只有几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在不远处聊天,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似乎在议论她们。
安然不以为意,翘着脚嗑瓜子。
“喂。”
她把一条腿搭在时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要不把你未来老公叫出来吧,帮咱们省点钱。”
“......”让江逸臣当男模?
亏她想得出来!
时暖满头黑线,“婉拒了哈。”
安然悠悠然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这位妹夫啊......”
妹夫?
时暖抿着嘴唇,忍俊不禁。
安然来了北城以后算是彻底解放天性了,不知道真见到江逸臣那天,她还能不能喊出口?
想想竟然还有点期待,时暖想了想说:“快了。”
确实快了。
此时她们还不知道,今天这顿酒喝完,安然就能见到那个传说中的“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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