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锅沿:阿凝,今晨西市又现浮尸。 我捏着竹筷的手顿了顿。自从入秋,长安城里每隔七日便会出现一具身着素白襦裙的女尸,死状诡异——七窍皆塞着浸过朱砂的棉团,手腕系着褪色的红绳。坊间传闻是厉鬼索命,连金吾卫都避之不及。 去看看老郑往我碗里添了勺热汤,雾气模糊了他脸上纵横的刀疤。我知道他曾是江湖中人,两年年前突然在长安落脚,无人知晓来历。 东市布庄后院,血腥味混着廉价胭脂气扑面而来。死者是个年轻舞姬,脖颈处有道青紫指痕,裙摆沾着城西乱葬岗特有的黑泥。我蹲下身,指尖触到她发间一枚银簪,簪头刻着半朵莲花——与前三具女尸身上的银饰如出一辙。 阿凝姑娘对命案倒是上心。身后传来温润男声。我转身,见一名白衣男子倚在门框,腰间玉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是大理寺卿裴延,长安城最年轻的三品官员,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