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线里模糊成一片,仿佛在嘲笑我这二十年的人生。窗外,上海的天际线在晨光中闪烁,而我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唐小姐,请您理解,唐柔小姐下周就会从英国回来。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唐董事长希望您能在这周内搬出别墅。 我攥紧了那张纸,指尖几乎要戳破纸面。二十年的亲情,就因为一张纸,说没就没了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意识到自己咬破了皮。 那我...我父母知道吗我艰难地开口,嗓子干涩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律师的眼神闪过一丝怜悯,那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伤人。唐董事长说,您可以保留这些年收到的礼物和零花钱,但家族信托基金和股份需要全部归还。 我苦笑着点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也就是说,除了衣柜里那些名牌包和首饰,我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