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眼睛生疼,女人只记得,她好像不是一个好人,她杀了很多人,但她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她曾救过许多人。女人撑着剑慢慢爬起身,一瘸一拐走向人间。青衣染血的女人眺望迷蒙的远山黛色,眼中迷惘。天大地大,她该去哪儿呢你是谁是受伤了吗怎么在这儿淋雨呀呱呱呱。女人转过身。唇红齿白的白发小孩用荷叶作伞,抱着大青蛙疑惑望着她。我忘记自己是谁了。小孩目露怜悯,竟与青蛙交谈了起来,她失忆了,好可怜。大青蛙呱呱两声,似是认同。小孩思考了下,对大青蛙道:阿蛙,要不我们收留了她吧呱呱呱。知道了,我会和树爷爷说的。一人一蛙就这么达成了协议。小孩笑着对女人道:你是没有家了吗你愿意和我们走吗女人呆呆看着少年,家对啊,你的家人,不过你应该也记不得了。你愿意和我们走吗你还受伤了,得赶快包扎一下。少年向女人伸出手。女人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