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是哭着给人续命,结果人家转头拿我的眼泪去宠另一个女人。更可笑的是,这个女人还当着我的面,戴上了我本体做的订婚戒指,一脸娇羞地对那个男人说:砚哥哥,你的心果然是暖的。暖你个鬼!那是老娘的灵力!我看着自己快要消散的身体,终于明白:薛砚从未爱过我,他只想榨干我。而我——也终于不爱了。再见了,薛砚,这次换你痛不欲生。1我人生中做过最愚蠢的事,除了把心掏给薛砚,就是把眼泪流给他。更蠢的是,我哭得越惨,他笑得越温柔。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捧在掌心的不是爱,而是我的本体泪晶石。此刻,我站在奶茶店的收银台后,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一对璧人。白娇娇娇滴滴地挽着薛砚的胳膊,声音甜得像兑了二斤果糖:砚哥哥,你看这枚戒指,好温暖,就像你的心一样。她抬起手,细白的手指上,那枚浅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我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