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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能省着些力气用。
好在,擎南最是了解他的心思,明白他想知道些什么。
“主子,属下这便去问。”
......
云扶再次醒来,已经是一日后了,她一睁眼就看到巫王坐在她的房中,着实将她吓了一跳。
而她已冲破巫王所下的巫术,恢复了记忆。
她现在终于明白,巫王暗室的书上那一页角落里写的‘重生’二字代表的什么意思了。
她生孩子难产,差点丧命,幸亏有了四哥的药,不然她的命真的就保不住了,
她都感觉死神站在她面前了,这不就是仿若重生了般。
她把那两个字给忽略了,却误打误撞,解了巫王给自己下的巫术。
好似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般,先是齐君烨受重伤,她这里得到消息因为担心而动了胎气难产了,在最后紧要关头,哥哥们来了,她喝了四哥给她的药,不仅生下了孩子,还解了她身上的巫术。
是四哥救了她的命。
但此时面对巫王,她不得不装作失忆,忍着恶心唤道:“父王。”
云扶要坐起,巫王这才发现云扶醒了,赶忙阻止道:“你太虚弱了,就不要再折腾了,好好躺着养着便是。”
云扶发现自己身上着实没有多少力气,便索性躺好,“是,多谢父王。”
“你这孩子也太懂事了,动胎气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父王讲,我将你宫里的奴婢都发落出去了,现在是新的奴婢,比那些个奴婢趁手,你放心用。”
云扶看向屋中,果然站着的几个宫婢,没有一个之前的老人。
这些应该都是巫王的人,过来监视她的。
云扶勉强笑笑,“多谢父王,只是我动胎气跟这些人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太过忧虑,我之前出去时,在街头偶然听到,妇人生产时有人连命都没保住,离生产越近,我这心里越......”
巫王蹙眉,“谁说的?我去杀了她。”
云扶张了张嘴,“......忘了。”
“女儿啊,她们口中所说的那些都是平民家里,你可是公主,多么尊贵啊,有稳婆有巫医,父王又怎会让你有事呢。”
巫王叹了口气,“只是父王准备的几个稳婆与巫医,你怎么没用?”
云扶心中腹诽,她哪里敢用。
她用的都是乌赫安提前准备的稳婆与巫医,都是乌赫安的人,而她生产当然是人越少越好啊。
“因为女儿第一次生产,着实有些害羞,便求着安哥哥找一个老实的话少的,和善的,所以......”
巫王摆了摆手,“我都知道,父王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心疼。你还没有见过孩子吧?”
巫王吩咐宫婢,“去唤奶娘将孩子给抱过来,让公主好好瞧瞧。”
云扶闻言大惊失色,孩子?怎么哥哥们没有将孩子给抱走呢?
他们现在又在哪里?
她看了看殿中,就连乌赫安也不在,难道是他变了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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