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再听到那沙哑的云先生,您的逾期已超45天。我怕自己能当场给对方唱段大悲咒超度他。三天前我还只是个在直播间讲冷笑话的小透明主播,粉丝数永远在两位数徘徊。直到那天我为了追一只偷吃外卖的橘猫,一头撞在小区消防栓上。醒过来时,正看见那只橘猫蹲在树杈上,旁边飘着个穿花衬衫的大叔,正对着猫骂:你这只馋猫,老子上个月才被车撞死,手机里还剩三百块没提现呢!我当场惊得一个后空翻,结果发现那大叔的脚是飘在离地十厘米的位置的。现在我背着二手摄像机,站在鬼哭公寓的铁门前。门牌号生了锈,在风中吱呀吱呀乱叫,跟我昨天被催收员威胁时那破锣般嗓子一样。直播账号简介我改了八遍,最后定了个云癫探灵:用科学解释封建迷信。毕竟要谋生嘛。小伙子,背这么多设备我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见个穿制服的大爷,白发梳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