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在玻璃上。她盯着天花板上蜿蜒的水渍,听着隔壁房间里父亲沉重的鼾声和母亲压抑的咳嗽。手腕内侧的伤痕在被子下隐隐作痛,新鲜的,还未结痂。 她缓慢地坐起身,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上铺的弟弟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姜婉伸手摸向枕边,指尖触到冰凉的校服外套。穿衣服时,袖口摩擦过伤痕,她咬住下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厨房里,她打开冰箱,拿出昨晚的剩饭。微波炉嗡嗡运转的声音在寂静的黎明格外刺耳。饭已经干硬了,但她还是一口一口咽下去,喉咙被刮得生疼。 四姐。六岁的妹妹揉着眼睛站在厨房门口,睡衣歪歪斜斜地挂在瘦小的肩膀上,妈昨晚又咳血了。 姜婉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收拾书包。你今天有美术课,彩笔带了吗 妹妹摇摇头,眼睛盯着她碗里剩下的饭粒。姜婉把碗推过去,起身拎起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