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起草协议。他分文不取。他当初经营这家律所,白手起家,现在他也可以。他的学识能力没有丢。这个城市混不下去,他可以换一个城市。只要还有他这个人,想要崛起,不是不可能的。重生的事他都做到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他要我相信他。我只耸了下肩:先把你分文不取的协议拿过来吧。他好像失去所有支撑的力气,跪坐在地。良久,爬起来,弯着背脊离开了。我以为沈诉不会再出现。可是很快,他就拿了新的协议找我签。签了它,一切都是你的。我会卖掉律所,当成启动资金去别的地方。微微,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他把笔给我。我垂眼问他:这算附加协议我不答应,这个字就没办法签不,当然不是,沈诉由半蹲改为单膝下跪,你别这么想我。沈诉看着我一笔一划把字签好。费力笑了笑。我隔了三天才来见你,我承认我犹豫过,毕竟我也曾是新贵,突然变得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