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骤然变暗,一股混合着千年尘埃、阴冷湿气和某种植物腐朽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巨大的条石垒砌的甬道两侧,是高耸的、望不到顶的墙壁,冰冷的石面仿佛能吸走人身上的所有热量。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中激起微弱的回响,显得格外突兀。“小心脚下,跟紧我。”赵峰的声音压得极低,他拔出了腰间的环首刀,一手持刀,一手虚按在背后的弓上,整个人如通一张拉记的弓,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我点了点头,也握紧了那把缴获来的匕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四周。甬道并不长,很快我们就走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杂草丛生的庭院。庭院四周是更加高耸残破的城墙和箭楼,还有几座坍塌过半、只剩下断壁残垣的石质建筑。这里的建筑风格,比在外面看起来更加清晰,也更加……怪异。巨石之间似乎没有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