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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手下探查到这个消息时我觉得不对劲,我跟那群人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从未查到这件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群人隐瞒着二十多年从未透漏出来的事情,我一去国外立刻就查到了,有些蹊跷。”
“很明显,这个消息是任迟年诱我进局的诱饵。”
当时他跟陈州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也察觉到可能是圈套。
但他当时觉得,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任迟年将这两个人转移后,怕是更难查到。
所以他去了。
后面这些话墨寒峥没有说。
但是郁星染已经想到了,昨晚薄行说的那句他明知道是陷阱为了你还是去了。
她眼睫颤了颤,心底五味杂陈。
书桌面对的商老爷子一脸凝重。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墨寒峥摇头,“暂时不清楚。”
“那群人当然没杀他们,而是将他们囚禁了二十多年,应该是觉得他们还有利用的价值。”
闻言,郁星染继续分析道,“那群人当年就在医院里监视我父母,郁伟既然能把我带走,说明他们已经相信我母亲生下的孩子死了。”
她跟墨寒峥对视一眼。
“这群人当时没有杀我父母,肯定不是因为我。”
“难不成是因为小姑姑?”随即她又否定,“不可能,如果他们早知道小姑姑活着,早就去漆家对小姑姑下手了。”
郁星染恍然大悟,“所以,他们是有还没能得到的东西。”
墨寒峥捏捏她泛着凉意的手指,点头。
“跟我分析的一样。”
商老爷子沉不住气了,起身背着手不断在书房里踱步。
“笃思没死,笃思没死。”
二十六年啊!整整二十六年,如果他们真的活着,这么多年在那个狼窝里怎么熬过来的。
“寒峥,到底怎么样才能把笃思和漆栩弄回来?”
墨寒峥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商老爷子。
“商外公别着急,任迟年既然主动放出这个消息,却又没能抓住我,肯定会有下一步。”
说着,他扭头看向郁星染。
郁星染一脸懵,指了指自己。
“你的意思是,任迟年下一步的目标是我?”
“你和姑姑,都有可能。”
她皱眉,很快捋明白了。
既然在国外都没能拿下墨寒峥,任迟年知道在国内更没机会,大概率会转移目标。
商老爷子脸色很难看。
郁星染连忙起身帮他顺着胸口的气,“外公,您别着急上火,只要他们还活着,一定有办法救他们回来。”
商老爷子点头,话锋凌厉。
“当务之急是先把商家这个内奸揪出来。”
他将茶杯猛地朝书桌上一放,冷笑,“我倒要看看是哪个chusheng,敢做出这种残害手足的事情!”
说完这些,商老爷子挥挥手。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会儿。”
书房外。
见郁星染一脸担忧的看向书房,墨寒峥攥紧她手,“难受是肯定的,但他早晚都要知道。”
郁星染点头。
“我知道,只是担心外公的身体,今天是除夕,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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