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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从横知道江先生在京城求官。
其实此刻有一个好办法。
把他交出去。
江先生能得一个好职位。
江长天只是看着他。
訾从横被江先生的眼神看的发毛。
一个有疾的人这样看他。
他很不适应。
他身体挪了挪,离棉棉近了一些。
“我累了,可否就学到这。”他开口道。
就见棉棉双目奔出幸福的光芒。
“下课了吗。”
江长天摸了摸闺女的头。
“下课。”
她喜欢把考校说成上课,考校结束说是下课。
江长天其实不是很关心闺女的学业如何,但是看她每次考校完,下课,她都会格外开心。
为了她这份格外开心,那就勉强每次多陪着她学一会吧。
其实教闺女读书,江长天也很累的。
心累。
訾从横觉得他好像说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一件深藏内心多年的秘密。
不能说的秘密。
可是这对父女太平淡了。
反应的太平淡了。
并没有更尊贵起来,也没有更疏离起来。
棉棉拉着他问:“哥,你晚上想吃什么?我不想吃面,你去点菜行不行,咱们不吃面条了。”
訾从横:不是,我是太子之子。
难道不比吃面重要吗?
气的顾不上头疼了。
江长天慎重的开口了:“从横。”
訾从横认真的看向他。
终于还是要开口说什么了吗?
是有什么要交代吗?
“从横,棉棉的论语背的不太好,你做哥哥的,教教她,争取把她教会。”
訾从横:“恩,哦好的。”
第二日。
江长天去衙门报到。
好几个跟他一样的官员都等着。
在各地一方大员,一地父母官,各地的杰出人物,到了京城,像是修炼终于成功飞升到了仙界一般。
又成为了仙界最初级阶层。
他们都在衙门等派官。
这还有讲究。
家族背景,懂不懂事,给的红封礼物多不多,时间先后排队。
江长天稍微聊天聊了几句,居然还有来等了一年多的同僚
这同僚房子都租不起了,现在跟人合租。
等官的人实在无聊。
难得又看到一个新人。
傻乎乎来这里报到的应该都是没有关系的。
有关系的早就有人安排了。
众人见新人长相如此出挑。
想结个善缘。
七嘴八舌的给他建议。
“皇上一般不处理这些事,都是卢相办的。卢相其实很公道,你给钱,他就给你办。
但是卢相的门很难登。”
要见卢相的管家就要花上几千两了。
更别说之后给卢相送礼了。
若是正常做官没有大家族背书的,靠贪污,或许能贪污到这么一大笔钱,但是若是全是贪污,又过不了官场考核,也进不了京,但是要过考核就不能贪污,不能贪污就没有钱,没有钱,就运作不了,运作不了,只能在这里蹉跎。奇怪的循环。
你没钱给有的是人有钱给。
如今的朝堂官职买卖都成为一种常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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