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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的实际内容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唐娜想的是克雷顿的选择。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克雷顿居然主动认输了。
在她的印象里,克雷顿从来不认输,他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哪怕他自己是错的,他也会极力让自己变成对的。
这种傲慢的形象虽然可恶,但正是这样可恶的人在一直关切她。
当他认输,他就不像他自己了。
克雷顿坚强果决的形象在唐娜心中浅浅褪了一层颜色,她隐隐有些失望,不过也在心底为他辩护——这里众目睽睽,克雷顿动不了手,如果是在仙境,克雷顿一定会把莫里斯大卸八块的。
这么一想,她心情好了点,能够从容关注这场辩论的胜者了。
莫里斯赢了辩论,但他并没有因此变得骄狂,而是脸上挂起谁看了都要说是真心诚意的和善笑容,似乎为自己的理论拥护者加了一人而喜悦。
“太好了,那么就让我们安心欣赏接下来这出戏吧。”
他向他们介绍今天这部戏剧:“《五张狐皮》这出戏虽然被有些戏剧评论家当做是新剧,但那仅仅是因为他们匮乏的知识不足以认知到其中的古典主义内在,只按照戏剧是否遵从三一律来进行判断。”
“但真正区分古典戏和新戏的关键,在于对宿命的态度”
莫里斯的这段理论并不完全正确,至少在唐娜近期学习的理论就不是这么说的,这更像是他私人对于戏剧的定义。
不过唐娜喜欢这种定义。
这出戏还在准备中,莫里斯兴致勃勃地继续着:“当然了,如果两位是没有结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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