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紧紧握住我的手,医生说你脑干受损严重,你有没有失忆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灼热得让我确信这是人间。我看着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极其微弱沙哑的声音:芯...儿...她哭得更凶了,语无伦次:我在...我在这里,知南...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医生们很快赶到,为我做了详细的检查,他们啧啧称奇,说我的苏醒简直是个医学奇迹,各项生命体征在短短几天内迅速稳定,恢复速度惊人。或许是林安最后的祝福,或许是戚芯儿日夜不停的呼唤,又或许是,我心底那份对生的渴望,对她的眷恋,终究战胜了死亡。身体一天天好转,意识也逐渐清晰。我和戚芯儿终于有机会,静下心来,不带误会地厘清这错位的三年。我告诉她,我从未放弃过寻找她,那些寻人启事,那些在网络上卑微的求助,那些在寺庙里虔诚的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