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亭却红了眼,跪在我面前说:“江挽柠,我错了我后悔了”“除了你,我谁都不爱。”我捂着莫名心疼的心脏,疑惑地发问:“你是谁?”他愣在原地。我的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耳边传来个温和的声音:“别怕,我在。”随即,男人眼神凌厉,冷声警告:“你吓到我女朋友了!”1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顾桦亭在浴室洗澡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本地号码,没有备注。我接了。“阿亭。”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你的外套落我这了,明天我带给你?”我没有吭声。对方也察觉到不是本人接电话。几秒钟的静默,好像是一种默契。对方已然猜到我是谁。“江挽柠,我是苏羡。”苏羡,顾桦亭那个出国了的白月光。“你好,苏羡。”我竟异常的平静。“阿亭的外套”她未说完,我直接开口打断:“你明天直接带给他就好。”想到什么,我又补充了句:“等他洗完澡,我帮你转达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