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唯有一处衰败破旧的茅屋里燃着摇曳炽热的火光。急促的脚步踩在泥泞之中,溅起一簇又一簇的水花。坐在篝火旁的幽池正在蓄柴,忽一抬眼,目光落在门外的那道狼狈身影上。是一名全身被淋湿的妙龄女子,她揉搓着自己的双臂,瑟瑟发抖地打量着屋内火苗,又怯生生地看向幽池,嘴唇苍白,微微开启。尊驾,可否让奴家进去避避雨呢幽池漠然地瞥了她一眼,随即收回视线,冷淡一句:不可。妙龄女子苦苦哀求起来:奴家不会叨扰尊驾的,只要允许奴家在篝火旁烤一烤……这外面暴雨连天,夜深无人,还请尊驾可怜可怜。幽池并不言语,一双眼睛落在女子的脸上,这一次,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魂魄。妙龄女子见幽池没有再拒绝,立刻趁热打铁般地提出:奴家可以拿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来和尊驾做交换,奴家保证,烤干了身上的衣衫就会离开。幽池平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