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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公公客气了,本县主别无他求,只希望苏公公可以好好照顾皇上。”
‘照顾皇上’这四个字,简秀说的极其缓慢,且认真。
“这是当然,哪怕没有安宁县主的吩咐,老奴同样也会如此做。”苏公公很是激动的说道。
他做梦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有机会出来。
他甚至以为,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要死在天牢里了。
“安宁县主还有其他吩咐吗?”舒之瑶看着简秀再次开口问道。
那副防着她的样子,明明白白的摆在她的脸上。
舒之瑶不知道,此时的简秀正在让可可在商场里给她写小纸条呢。
她问自己的时候,纸条已经塞入她的袖口处了。
看了苏公公一眼,简秀没理会舒之瑶,反倒是朝着苏公公那边走了过去。
“皇上这里就交给苏公公了!”
很正常且简单的一句话,扔下这句话,简秀便带人离开了。
直到再次回到平远侯府,简秀这才看向几人道明一切。
“我没想到,皇上真的病得如此严重?”
“那依你之言,皇上有没有醒来的可能?”池年忠直接问道。
就连跟着他们一起回来容宗礼也忍不住看向简秀。
想到在养心殿里的那一幕,考虑再三,简秀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又将在养心殿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池近中与张子轩,还有容宗礼。
“你说的可是真的?”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们呢?皇上的情况已经明显有好转了,所以我才坚持让苏公公出来。”
“那你刚才为何要那样说?”池近忠开口道。
“自然是因为计划。”简秀扬着眉头,神秘兮兮的说道。
这话说完之后,简秀又立刻换了一副表情看向三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今天晚上就会有行动了。”
“今天晚上?”池近忠与张子轩父子二人同时问道。
“对,就算舒之瑶能够沉得住气,慕凌明也沉不住。该放的烟雾弹我都已经放了,依着我对舒之瑶的了解,她已经完全中计了。”
刚在养心殿里,舒之瑶的表情清清楚楚的落入了简秀眼中。
这话说完,简秀又看向张子轩说道:“这事就交由你来做,可有问题?”
她没有道明这件事是什么事,但张子轩很清楚就是了。
“你觉得呢?为夫在你眼里如此差?”
这话一出,夫妻二人都笑了。
一旁的池近忠:“”你们夫妻恩爱归你们夫妻恩爱,好歹也要照顾一下我这个老父亲的面子吧!
然而,容宗礼却一直都没有开口,不为别的,只因他不了解简秀。
所以简秀刚才的一番话,听得他云里雾里的。
他甚至都没有明白简秀葫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药。
还有,简秀为什么会用如此笃定的语气来说这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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