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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志鹤:“”他能说,他只是随口这么问一下的吗?
只是看池子光那样子,这不就是明显等着自己开口吗?
这般想着,到嘴的话又被容志鹤给吞了下去。
倒是没想到,这池近忠的儿子还会有如此的一面。
丞相府里面。
容宗礼嘴里是说对于儿子这门亲事不着急,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已经急得嘴里都长泡了。
儿子不了解他,身为他妻子的宋洁仪自然了解他了。
“你说说看,当初如若不是你这般固执,又怎会有如今这么多事呢。”宋洁仪看着容宗礼埋怨道。
对于儿子的埋怨,容宗礼还敢回怼两句。
对于妻子的埋怨,他就只能好好受着了。
“如今说这些也没用,咱们得看看,什么时候咱们能进平远侯府的门才行啊,人现在都不让我们进府邸,怎么谈呢?”容宗礼无奈的说道。
要说这池近忠,他也没说不同意,但我每一回去到平远侯府,都吃闭门羹。
一来二去次数多了,容宗礼心里自然也有怨气了。
当初池近忠来找自己的时候,自己也不过就是给了他两次闭门羹而已。
他倒好,这前前后后算起来都有七八次了。
该报的仇应该也都报了吧,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你要不同意,你就早说。
偏偏又不说,人又不见,这可把他急坏了。
要知道,遍京城达官贵人当中,也就他的儿子年龄最大了。
早些年,怎么催,儿子都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表示不心急。
京城一度传出儿子断袖
这难得有一个喜欢的姑娘了,又门当户对的,真要错过了,这儿子怕真的要独过一辈子了。
他这还等着抱孙子呢?
“不过话又说起来,这池近忠平日里不是都很孝顺吗?池近忠不同意,那侯太夫人那里呢,总不能也不同意吧?”
一旁的宋洁仪再次道。
这话一出,倒是提醒了容宗礼。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池近忠不同意,只要侯太夫人同意了,那我还理池近忠干什么呢?”
容宗礼拍着手掌说道。
这段时间,容宗礼早就受够池近忠了。
真要有别的法子,他是半点也不愿搭理他了。
看容宗礼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好像郑桂君就会一口答应似的。
宋洁仪猜得没错,容钟里确实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平远侯府找郑桂君了。
“你现在去干啥呢?你连人平远侯府的府门口都进不去,你还怎么找侯太夫人?”
宋洁仪看着容宗礼翻了个白眼说道。
话音刚落下,便听到门口处传来自己一对儿女的声音了。
“看来,他们回来了。”宋洁仪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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