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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从那一日之后,二人的关系便亲密了不少。
比朋友更亲密一些,有话便说,他问了,她就答。
一来二往,二人的关系也就变成如今这样了。
“对呀,表姐不要再想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了就她那个样,我们有的是法子对付她。”
一直没有开口的张飞墨忽然开口了。
一听这话,众人顿时来了兴趣。
但凡张飞墨开口了,那肯定就意义非凡了。
绝对有让周树枝生不如死的念头。
于是众人纷纷凑到张飞墨的跟前,瞪大双眼巴巴地望着他。
张飞墨:“”
“你们难道不觉得我刚才的样子很吓人吗?”周树楚看着几人问道。
她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
如果不是飞玄阻止了自己,自己可能真的就要杀掉周树枝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对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一个乡下女子。
在外人眼里,周树枝不过就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
哪怕他们如今有势力,但周树枝若真的出什么事的话,定会落人话柄。
到时给他们扣上一个仗势欺人的高帽,影响可就大了。
“表姐,你在想什么呢?你这算什么过分?要我看啊,你就是还没打到她的痛处。”池飞奕当下便说道。
张子亦也连忙附和道:“这样的女人有什么不好下手的?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你们真的不怪我?”
“瞧你这话说的,我为何要怪你?她以前这般待你,难道你还要巴巴地上去受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不是周树楚了,不是我喜欢那个有真性子的周树楚。”
随着张子亦话音的落下,周树楚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就这么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哭。
好像在哭她以前受的那些委屈。
又好像在哭自己能够找到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
见周树楚哭了,张子亦当下便手忙脚乱了。
伸出自己的手,轻轻地擦干她的眼泪。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一起也帮你想办法,再好好教训她一顿。”
“对对对,刚才飞墨不是说了吗?他有更好的法子,我们不妨听听?”
只要是张飞墨说的法子,那绝对是法子中的法子。
定能将人整得生不如死。
娘说张飞墨做事情比较圆滑,但在他们几人的眼里,张飞墨那叫腹黑。
“你们知道女人最在乎什么?”张飞墨老神在在地问道。
当然他的腹黑只是针对外人,以及那些想要欺负他家人的那些人。
就如同此时的周树枝。
“什么?”几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你们不会连这个都想不到吧?”
“飞墨,你该不会是想”周树楚看着张飞墨不敢置信了。
“没错,就如表姐你想的那样,一个女子,她最在乎的不就是名声吗?只要她没了名声,那不就生不如死了吗?
何况你们刚才有注意到周树枝身上的穿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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