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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真正的父母官,就该为百姓做主,而不是退缩,更不是向恶势力低头。
今日哪怕他身后没有势力,拼尽这条性命,他也要与王昊天对抗到底。
看这堂屋的摆设,张飞墨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只能说,许高远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堂屋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物品,案桌上除了摆放了一套普通的笔墨纸砚之外,并无任何物。
看这样子,这许高远平日里还会在这里练下字。
“大人,你与王昊天之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只能说,大人身后如果没有势力,这一举动完全就是自掘坟墓。”
见张飞墨直言了,许高远也没有拐弯抹角。
他虽退了下来,但合山县发生的事情,他都清清楚楚。
知道张飞墨是一个心系百姓的人,许高远也算是放心了。
今日哪怕张飞墨不上门,他也会去找他。
“就因为我跟你的选择不一样?因为我正面与王昊天冲突了?还是你觉得我这是在自掘坟墓?”
张飞墨反问道,到底年轻气盛,说这话时,语气已经明显有些讽刺了。
在他看来,一个不敢与恶势力对抗的县令,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县令。
哪怕他心里装着百姓,依旧不合格。
一个县的父母官除了要心系这县里的百姓之外,更要让这百姓丰衣足食。
让他们能安稳地在县城生活,能负担得起赋税,能带领他们过了更富裕的生活。
这一切,许高远都没有做到,。
最关键的是,许高远甚至认为自己做到了。
“你可知道王昊天到底是什么人?”对于张飞墨的话,许高远明显不认同。
“且不管他是什么人,他伤害合山县百姓,就不是什么好人。身为父母官,我理应为百姓做主。”
“可是你拿什么跟他斗?”
“官!我为合山县的父母官,他为民,我为何要与他斗?我只需找到他的证据,便可治他的罪。”
在张飞墨看来,这一切都是正常途径,不需要暗戳戳的使用手段。
听张飞墨这种语气,许县令明显不认同。
“张大人今日若是来跟我说这些话,老夫只能说你还是年轻气盛了些。”
听到自家老头这话,许夫人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袖口,随后朝张飞墨歉意道:
“张大人莫要介意,这老头子自从退下来后性子就耿直了,本就是个急性子,若是冲撞了大人,我替他赔个不是。”
“倒也不必,许夫人客气了,我只是感到很失望。”
张飞墨淡淡道,随后又看向许县令继续道:
“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做法。今日我来,是想向许县令求证一件事,还望如实相告。”
一番话下来,张飞墨已大概了解许高远是什么样的人。
他不能说他讨厌这种人,只能说他比自己想象中要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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