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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身边有以以那样的猫,还有米一,还有一直藏在暗处护着他的那些高手,还有他自己的身手
转而想想,哪怕没有安宁县主,就凭他父亲张子富,要拿下一个王昊尘,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谁说他出身寒门了?
谁说他身后没有势力了?
谁说他寒窗苦读十余载了?
还有,谁说他会是最短命的县令了?
发现这一事实的胡宇浩已经一脸懵逼了,他就想问,他在哪?他又是谁?
只是胡宇浩有一件事不明白,那就是张飞墨为何会来合山县这种地方。
依着他的身份,在哪里为官不成?
且不说他可以去一个较富有的县,哪怕就是留在京城,应该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吧。
“不管我的身份如何,我确实也是经过寒窗苦读十年。这合山县的百姓没有说错,我小时候一样过得很清贫,同样是穷过来的,所以我选择到这里来。”
张飞墨当然知道胡宇浩心里的想法,在他还没开口问之前,便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这些也是事实,在父亲还没从军之前,他也是饿着长大的。
“如果是以前,我也会像你这么想,觉得我既然苦读了,那么我应该选择往高处走。但现在我不一样了,既然为官,那么我就应该为这大顺朝的百姓做些什么。
如四婶说的那般,只有从底层做起,才能更了解这大顺朝百姓的心声,才能更好地为官,更能清楚地知道何为官,何为民”
说到最后,胡宇浩甚至能看到张飞墨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说起来,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张飞墨的微笑。
但张飞墨却没有,他只是在他的脸上看到一种叫温暖的东西。
外人都说安宁县主手段铁血,可是在张飞墨脸上,他看到的好像并没有这样。
这也是胡宇浩第一次听到张飞墨谈起他的家人。
他口中的“四婶”,想必就是安宁县主了。
那自己的猜测就没错了,他的父亲就是大将军张子富了。
怪不得他身手如此了得。
这般想着,胡宇浩仿佛都看到了未来的合山县发展了。
他们合山县的百姓有救了,他们再也不用受被王昊天兄弟二人荼毒了。
如果是别人在说起这样的事时,心里一定是骄傲的,甚至会高高在上,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牢狱里。
王昊天就是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会进到牢狱这种地方。
想到儿子王中锦的下场,王昊天就是再嚣张,也不敢说些什么。
比起王中锦,他在为人处事圆滑许多。
毕竟多吃了几年大米,而且常年在外奔走,该懂的人情世故他自然也懂。
在这合山县他是可以称王称霸,但在比他更强更大之人面前,他同样可以做小伏低。
特别是牢狱里都是些什么人,他很清楚。
指不定这里面便有不少他曾经得罪过的人,那么这个时候他自然不能自报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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