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流进剖腹产刀口里,刺得生疼。又是个赔钱货!手术帘外传来婆婆张桂芳尖利的嗓音,她踩着医院拖鞋啪嗒啪嗒来回走,早说了去香港验血,非不听!这下好了,白挨一刀!我费力地偏过头,看见陈浩缩在墙角玩手机。屏幕蓝光打在他油腻的脑门上,这个我以为是真命天子的男人,此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两年前他给我煮红糖水时手被烫了个泡都要我吹半天,现在他亲骨肉正在我肚子里往外掏,他却只顾着在游戏里抢人头。产妇血压持续下降!护士突然喊起来。我这才发现身下的产褥垫已经红得发黑,像被谁泼了桶油漆。医生口罩上的眼睛瞪得老大,手套上全是血,正死命按我肚子。家属呢可能要切除子宫保命!麻醉师掀开帘子冲出去。我听见婆婆瞬间炸了:切什么切!她还得给我生孙子呢!你们医院就是想讹钱!我忽然想笑。十八岁那年我在孤儿院门口被陈浩的豆浆烫到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