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板上的仙人掌蔫了半边,像极了他此刻的脸色——连续三周每天只睡四小时,换来的是总监刚才把他叫进会议室时,那句轻描淡写的公司最近架构调整。默哥,你的储物柜收拾好了。实习生小陈抱着纸箱站在工位边,声音里带着不忍。纸箱最上面躺着林默去年获得的年度最佳架构师水晶奖杯,棱角在落地灯的光晕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极了他刚入职时眼里的星光。电梯镜面映出他胡茬丛生的脸,手机屏幕上27个未接来电,19个来自母亲,8个来自林薇薇。那个总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此刻应该正坐在58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对着落地窗喝咖啡吧。他们上次好好说话,还是三天前在民政局门口,因为388万彩礼的事吵到差点动手。出租屋防盗门的电子锁滴地亮起红光,林默摸出钥匙时,指腹触到钥匙扣上祖父留给他的铜制平安符——那个总说自己年轻时见过小人国的倔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