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陆九霄的床铺像没人动过,但床底下的脸盆不见了。林培洲扫了一眼,心想:应该是去洗澡了。他默不作声地拎起自己的洗漱盆,走出房门。澡堂里面热气腾腾,肥皂味、霉味、汗味交织在一起。林培洲一边走一边找陆九霄的身影——直到他听见熟悉的声音:“轻点,阿酒,你搓的是皮还是命?”他脚步一顿,偏头望去。最里头那格半敞开的隔间里,陆九霄浑身赤裸地靠在墙边,满身水光,肌肉线条棱角分明,腰腹以下藏在雾气中,像神像又像野兽。阿酒正在他背后用毛巾卖力搓着,嘴里咕哝:“哥,你这背真结实,搓得我手都麻了。”“你再多说一个字,”陆九霄半闭眼警告,“我就让你用嘴搓。”阿酒“嘿嘿”笑了一声,“用嘴搓也不是不行。”随后他一抬眼,看到门口探头探脑的林培洲——脸上顿时笑开。“哥,你看谁来了。”陆九霄几个小弟相互挤眉弄眼,暧昧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