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他婉拒得不太漂亮,估计下个月的课时费又要被克扣。伞刚撑开就被风吹折了骨架,他低声咒骂一句,索性小跑向公交站。巷口的垃圾桶旁蜷着个黑影。沈砚本要绕开,却听见一声压抑的闷哼。走近了才看清是个穿西装的男人,三十岁上下,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羊绒大衣浸透了雨水,贴在身上。那人抬头时,沈砚呼吸一滞,右眼角一道新鲜的伤口还在渗血,在苍白脸上格外刺目。但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双眼睛,黑得像砚台里的墨。需要帮忙吗沈砚蹲下身。男人警惕地后缩,牵动了左腿的伤,疼得皱眉。沈砚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素圈戒指,右手腕上有几道新鲜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刻意刮过。不用男人声音沙哑,只是...摔了一跤。沈砚看着他狼狈的一身,判断这谎言拙劣得可笑。但那双眼里的倔强让他无法一走了之,那就做一次好人好事吧。能站起来吗我画室就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