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只是之前被拒绝还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阴影。两个人也有擦枪走火的时候,但每次都是以周段时帮李迩用手或者口弄出来,自己去冲冷水澡告终。李迩在事后被抱着亲的时候也有提过,希望能帮周段时解决,但是周段时每次都只是亲了亲他的头发和额头,搂着他说再等等。等什么呢?李迩有些生气的想,是觉得他不行吗?李迩唯一玩的好的除了周段时,那就只有陆斯年了。陆斯年的伴侣沈忱和周段时是一起长大的,陆斯年身上总是会带着消不掉的吻痕在脖子上,不难看出他们已经上过本垒。于是在和陆斯年抱怨这件事时,陆斯年给他了一个药的名字。“这个真的可以吗?”李迩歪着头睁着大眼睛看着陆斯年,一脸疑惑,像只刚睡醒搞不清状况的猫咪,长卷的黑发贴在锁骨,白黑分明,可爱极了。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斯年幻想了一下周段时吃完药的后果,他有些担忧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