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国主!”侍从急忙迎上去,捧上一根细细的竹筒,竹筒上火漆封印仍旧完好,依稀可辨认出那图样上有羽毛形状,是急件无疑了。
国主揭开封印,从竹筒中取出信件,一边快步朝王帐走去,一边展开信浏览。
“海寇中有女子?”国主皱眉,“这一次海寇侵扰和这女子有关?”
侍从不敢答话,躬身道:“卫城的千牛卫也来人回话了,说有要事要禀,已经在王帐候着了。”
国主急匆匆迈入王帐,只见一名身着千牛卫服连忙拜倒,道:“国主,属下隶属于港口千牛卫,抓了一名和海寇有关的女子,只是这女子声称是邻国女帝,还拿出了国玺,属下不敢托大,只得押来王帐,请国主定夺。”
“怎么回事?”这一段话缺失太多细节,国主示意千牛卫从头说起。
“在海寇发动袭击之前,有同僚曾在巡逻中注意到一名神色倨傲的女子,不似本国人士,经调查后发现她是从海寇的船只上下来的。后来属下前往临城送信,也注意到有一辆马车在海盗袭击的同时逃离了港口,属下在马车上做了记号,追查了一番,听闻说是一行四人,包含一名女子,已经往卫城来了。属下在卫城一番搜寻,又请同僚画了画像,找到了这名女子,结果她声称自己是邻国女帝,和她同行的其余三人也不见了踪影,属下担心有诈,上官也拿不定主意,只得交由国主定夺。”
“带上来吧。”国主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听听她怎么说。”
立即有两名侍卫押着一名女子进了王帐,国主抬头望了她一眼,几乎要惊叫出声——这名女子同自己刚有肌肤之亲的乳娘,有着一模一样的轮廓,一样的尖脸大眼,一样玲珑的下巴,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和其中流露出的桀骜,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你便是邻国女帝?”
“大佑凰傲天,见过燕趾国主。”凰悦凤微微一笑,高昂着头,微微颔首。
“既是女帝,何以只身赴异国?”
“既为了追杀逃妃,也为了同国主谈一笔交易。”
“喔?这大佑的内宫之事,如何牵扯到了我燕趾国?”国主颇有意味地将十指交叉,两肘撑在了桌案上。
“朕的逃妃,想来国主再也熟悉不过,便是国主那夭折的王弟,王后与巫祝”
“住口!”国主猛地站了起来,疾步走到凰悦凤面前,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转头对那千牛卫道:“她的国玺呢?”
千牛卫战战兢兢奉上国玺,垂着头还待解释些什么,侍从伸手拉了他一把,示意众人都退下。
王帐里只剩下国主同凰悦凤两人。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