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黄等等,以及那块能要它命的血石。一切准备就绪了,我先给同在科研室的闺蜜柳燕发去了消息。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件不落的告诉了她,叮嘱她如果我没有回来,就将一切财产都赠与她,不要再来找我了。之后屏幕上显示正在回复中,但我并没有来得及看,登上了满山大雾没有信号的石谷解。沿着曾经一家三口登山的路走了两个小时,我终于找到了儿子失踪的那条小道。对成年人来说路口很小,被茂密的植被遮挡着。我一路拿工兵铲才打了条路进去。里面仿佛与外面是两个世界。瘴气丛生,到处都是腐臭的味道。我继续深入了十几分钟,才找到了当初儿子手表里的那个黑水潭。突然,整片山林都响起了鳞片摩擦的声响,浓厚的雾气中缓缓浮现出一双琥珀色的竖瞳,足有灯笼大小。它缓缓盘踞到了一块石头祭坛上,紧接着,身上浮现了一道道人脸。有儿子的,也有陈悬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