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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面对反击更是一触即溃。
一窝蜂的冲,一窝蜂的跑,别说跟抗联的那些地下党比,就连在山里的土匪、山贼都不如,这种人来背阴河就是找死。
还有,对方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背阴河警戒范围内移动,不做任何掩饰,难道他们在行动前没有调查过此地的情报吗。
会有这么蠢的人?
不会吧,
应该不会。
高斌认真的想了好半天,愣是不敢确定,特务科的对手中就没这么废物的,猛的遇到这种敌人,他还真有点不能适应。
这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正常人靠逻辑做事,而蠢货不用,对方干什么全凭好恶,天知道他们下一次会对哪里发动袭击。
他是越想头越痛,揉了揉胸痛的太阳穴和脑门,静静地立于风雪里发起了呆,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有人兴奋的喊道。
“股长,发现一枚带有红绳的平安钱,上面写着常平通宝。”一个小特务蹭的一下从雪地上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高丽铜钱?”
高斌自言自语了一句,从其手里接过刚发现的物证,只看了一眼就确定这枚铜钱是高丽李朝仁祖李倧时期制造的货币。
观之铜色黄润、文字端丽,应当是当年的宫铸精品,加上一条经过静心编织的红绳,能证明这曾是某个人的心爱之物。
看着铜钱上醒目的鲜血,他轻笑了一声,平安钱没能保得了平安,对方前天夜里很可能死在了现场,这未免太讽刺了。
不过,这东西肯定不是螨洲国公民的,蕞尔小国之物,带在身上还不够丢人的,除了高丽人不会有人拿它制作平安钱。
高丽复国组织,
袭击者会是他们吗?
可这些人胆子很小,大多数时候就是发发传单,由于危害性不大,日本人和警察厅懒得管,这次为什么要袭击背阴河。
想到那些在哈尔滨街头咋咋呼呼的大饼脸,高斌皱了皱眉头,准备让手下彻底搜查周围,基地内部却传来了一声闷响。
“蓬~”
------题外话------
非政治宣传,很多国军将领在1927前后的表现判若两人,比如刘峙。
光头自我剔除党派先进性,国党军队从一个隔命军队退化成军阀部队。
蹲在厕所写了一夜,医院不让出院,e不知道为什么,睡了,一会还要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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