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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坐在她旁边,距离刚好能闻到他那款用了十年的古龙水味道——海洋调的,她曾经很喜欢。程雪,到我们了。赵明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提醒她超市排队轮到她了。她机械地站起来,双腿发软。十八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签字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离婚证是红色的,和结婚证一样的颜色,多么讽刺。你还好吗走出民政局,五月的阳光刺得程雪睁不开眼。赵明远站在台阶上,影子斜斜地投在她身上。我很好。程雪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是沙漠里的风。赵明远点点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的一点补偿。房子归你,我已经联系搬家公司了,明天就把我的东西搬走。程雪盯着那张卡,突然笑了：十八年,就值五十万赵明远皱了皱眉：程雪,别这样。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