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光滑的丝绸——这不是他在孤鹰岭穿的那件夹克。 陛下醒了!快传太医!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陛下祁同伟猛地坐起身,一阵剧痛从太阳穴炸开。他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龙画凤的床榻上,身上盖着明黄色的锦被。房间宽敞得惊人,四根朱漆柱子撑起高高的穹顶,墙上挂着精美的壁画,几名穿着古装的宫女跪在床前。 这是哪里祁同伟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回陛下,这是建康宫紫宸殿。一个年约五十、面容白净无须的男子恭敬地回答,陛下昨夜批阅奏折至三更,昏倒在案前,可把老奴吓坏了。 祁同伟低头看自己的手——这不是他的手。这双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白玉扳指。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触感陌生而光滑,没有胡茬。 镜子...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宫女立刻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