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沉重如铅,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陛下陛下醒了!快传御医!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刺得他耳膜生疼。陈松岩努力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见一张白净无须的脸正凑在自己面前,满脸谄媚与惊恐交织的表情。什么陛下他在心里嘀咕。自己明明是市公安局局长,昨晚还在追捕那个跨省逃犯...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滂沱大雨中闪烁的警灯,逃犯车辆在高速路上的疯狂逃窜,自己亲自驾车追击时的决绝,然后是刺眼的远光灯,巨大的撞击声...陈松岩猛地睁大眼睛,这次视线清晰了许多。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头顶是绣着金龙的锦缎帷帐,周围站着几个穿着古怪服饰的人,有男有女,全都低眉顺眼,不敢直视他。这是哪里他开口问道,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这分明是个少年的嗓音,虽然刻意压低,却掩不住变声期特有的沙哑。最先开口的那个白面男子立刻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