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鸣中,作为清华大学物理系主任、国际知名的量子物理学家,他太清楚这次实验事故意味着什么——那台价值数亿的粒子对撞机失控了,而他就站在爆炸中心。死亡应该是瞬间的、没有痛苦的。但为什么,他的意识还在运转俞成!睡够了没有给我站起来!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响,俞星河猛地睁开眼,一阵眩晕袭来。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间陌生又熟悉的教室——斑驳的墙壁,老旧的课桌椅,黑板右上角挂着勤学苦练,迎接高考的红色横幅。我这是......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是一件蓝白相间的校服,胸前用油性笔涂鸦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帅字。俞成!数学课都敢睡觉,看来你是觉得自己能考满分了讲台上,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教师正用三角板敲着黑板,满脸怒容。教室里响起一阵哄笑。俞星河——现在应该说是俞成——茫然地环顾四周,几十张年轻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