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的夜雨敲打着窗棂,像谁未说完的谎言。你是我三年前死去的妻。男人玄甲染霜,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可你的眼睛,为何不像她绣帕上的金线在暗处游走,孕像画里的女子腹部微隆——而镜中的自己,竟与画中人一模一样。直到记忆复苏那日,她才明白:原来最深的骗局,是连自己都信了这场戏。1.乱葬惊魂·替身囚笼雨水顺着云芷衣的睫毛滴落时,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某种金属锈味萦绕在鼻尖,身下凹凸不平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撑起身子。指尖突然碰到坚硬物体——借着远处闪电的微光,她看清是半块残缺的玉佩,边缘沾着已经发黑的污渍。这是...什么地方沙哑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试图回忆,脑中却只有零碎的画面:大红灯笼、刺耳的唢呐声、还有谁在她耳边急促的呼吸...一道金光突然从指缝漏出。她这才发现右手紧攥着块绣帕,金线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