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声传来。梨花闻声回头,只见血从春子的指尖往下滴,连忙丢下手里的镰刀,跑上前抓起春子流血的伤口处,用嘴吸吮起来,一边吸一边吐出,几个来回后,麻利的把自己辫梢上的蝴蝶结绑在了春子的手指上。疼么,春子。不,不疼了。春子憨憨地冲着梨花笑。早叫你小心点,你还得意的说这点小事难不倒你。幸亏镰刀磨的不锋利,要不伤口会更深的。梨花的眼里噙着泪水,转过身不让春子看见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乡村的午后,知了一个劲的叫,喊破了自己的喉咙,树上的叶子在太阳的透射下没精打采、一颤一颤的白。梨花用手绢擦了擦春子额上的汗水说:你歇会!牛草我来割。说罢,没等春子反应过来,就抢下春子手里的镰刀,一猫腰割草去了。花啊!今天咋回来的这么晚,猪老早就饿的嗷嗷叫,以后可得早点回来。妈妈轻声责怪着,梨花低着头不做声,把背篓里的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