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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梦是什么?
就好像真实发生过一样,还顺带着将昨日未相信她画作的话术疑窦解答了。
他的长眉紧拧着。
姜遇棠迷迷糊糊醒来,便看到了谢翊和的这副模样,似是身子不舒服的样子,她没怎么放在心上,起身绕开了他下了床。
小银狐狸睡眼惺忪,紧接着抖了抖毛发,从被窝中钻出下了地,和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了姜遇棠的后面。
谢翊和见此,狭眸微暗,放下了揉着眉心的手。
姜遇棠带着小银狐狸去了耳房梳洗。
当她再出来,就看到了谢翊和坐在了圆桌的面前,把她昨日的那一幅画从书本的夹层中抽了出来,仔细端详着。
“可以看看吗?”
谢翊和掀了掀薄薄的眼皮,看向她问。
姜遇棠不太高兴,直言道,“不可以。”
她已不在意他,当然介意他碰自己的东西。
谢翊和点头,将画作重新放了回去,归置原位。
姜遇棠睇了一眼,没有多言,坐在了不远处的梳妆台前,垂目梳起了长发。
静寂的主屋内,谢翊和的声线再次传来。
他突然问道,“你的话何时变得这么少了?”
梦中的她,不,应当说是从前的姜遇棠,句句有回应,没话也会主动找话跟他聊,聒噪的不像话,如今却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沉默的不像话。
姜遇棠被问的有些懵,望着镜子,奇怪地看了谢翊和一眼。
“没什么可说的。”
谢翊和微顿,“这样啊。”
姜遇棠没接话,继续忙着挽发。
谢翊和起身,绕去了屏风后,准备更衣。
他一打开紫檀木柜,就看到了底下姜遇棠的包袱,鼓鼓囊囊的,棕色介于灰色端正的颜色露出,似是一件珍贵的大氅。
这种颜色的皮毛不多见,似是紫貂皮......
谢翊和怔住。
这个紫貂皮是......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长眉微拧,意味深长地愣在了原地。
姜遇棠挽了个发髻之后,用素钗固定,便抱着小银狐狸下楼,未发觉到背后那道略显深长的视线。
她来到了楼下,陪着小银狐狸玩了一会儿,就给它喂起了东西。
“少夫人,吃早膳了。”
下人过来喊。
姜遇棠点头,去了膳厅,先见到了谢行之。
谢行之白了她一眼,目光写满了憎恶,只差没把不欢迎写在了脸上。
他习惯性的想要出言嘲讽,但看到谢翊和过来,这才强行忍住了。
下人们很快将早膳端了上来。
姜遇棠看了眼,是鲜虾干贝粥,是谢家兄弟的口味。
她没有去碰,静默地吃起了银丝卷,却没想到,谢翊和亲自盛了碗粥推送到了她的面前。
“多吃点。”
谢翊和面色冷淡。
说完,也给同桌上的谢行之盛送过去了一碗。
姜遇棠愣了下,没有去碰。
谢翊和坐在旁边发觉到,狭眸发沉,连带着膳厅内的氛围都跟着低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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