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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末在他面前站定,恰好挡住东宫那小太监视线,“霍统领,我方才从母妃宫里出来,宫道上…竟、竟然有老鼠。”
她看起来惊慌失措,手指着西墙根的一处灌木丛。
霍峥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抽出佩刀哈哈大笑,“末将这就去替侧妃斩了那老鼠!”
藏在灌木丛里的小太监心里一惊,他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只瞧见微末往他的方向指了指,霍峥就朝这边看来,然后抽出了佩刀。
小太监吓得拔腿就跑,锦澜王果然勾结了霍峥,还想杀他灭口!
他得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太子殿下。
…
哆哆嗦嗦地钻回狗洞时,身后好巧不巧路过两名宫女,两人边走边悄声议论着,
“听说了吗?霍统领昨夜秘密调动了禁军,说是要给陛下祭祖布防呢。”
“太庙不是有驻军吗?每年并未调动禁军啊,禁军被调走,皇城谁来守?”
“谁知道呢?我表哥在禁军当差,亲耳听到霍统领说的,还能有假?”
声音逐渐远去,小太监全身一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襟。
锦澜王,莫不是要造反......?
他抹了把额头冷汗拔腿就跑,踉踉跄跄地扑跪在太子面前,“殿殿殿殿下!锦澜王,他要造反啊!”
太子听完小太监的奏报,怒不可遏地掀翻了面前案几,“赵晏,你竟敢佣兵谋逆!”
他取来纸笔写下密信,交给小太监,“想办法送给太傅,要他彻查此事真伪!”
小太监揣着密信又爬出狗洞,可一直到华灯初上,也没见人再回来。
太子在殿中来回踱步,愈发觉得赵晏狼子野心,他睨了眼静悄悄的大门,终是忍不住,又抓来一个心腹太监,“去,告诉父皇,孤有要事禀告!”
待心腹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走,他便一直守坐在宫门内侧,直到月黑风高,门外才终于传来了德喜的声音,“陛下,您看着台阶......”
皇帝穿着明黄色的龙服面色如铁,袖口还沾着赤红色的朱砂,显然刚从奏折堆里起身。
“父皇!”太子十指扒住门缝,瘦削的指节都隐隐泛青,“赵晏勾结霍峥,在太庙布防谋反,儿臣有人证!”
皇帝眉梢一挑,太庙布防?那不是昨日早朝时申临风提议,他亲自点头的吗?
元儿是怎么知道的?被困在东宫,手竟然还能伸得那么长?
“证据呢?”皇帝声音冷得像冰。
“是赵晏的侧妃亲口所言,她——”
“荒唐!”皇帝突然暴喝,“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布防?你私藏龙袍还不够,如今还要污蔑亲弟?”
太子如遭雷击,扒着门缝的手倏地松开。
“你三弟至少勤于政务。”皇帝转身,衣袖打在朱漆门上沉闷作响,“不像你,成日只盼着朕死!”
脚步声骤然远去,外头再无一丝声音传来。
太子脸唇泛白地踉跄着后退,心腹太监忙上前扶了一把,只觉殿下的身子如山岳般沉重。
他红着眼底喃喃,“原来…父皇早就不信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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