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在小东洋出差,我放心不下一个人在国内的小雨,便把她接到东洋上初中。三天前,我接到学校电话时,正在北海道工地监督施工进度。看着手机屏幕上班主任龟田老师几个字,我顺手接了起来。刘桑,请您立刻来学校一趟。我知道小雨最近成绩有些下滑,当时还以为是例行公事的家长谈话,用熟练的日语回道。龟田老师,我现在在北海道很忙,下个月就回去了。到时候会和您好好讨论一下,小雨成绩下滑的事,麻烦了!刘桑,小雨跳楼自杀了。这句话对我这个女儿奴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我当时人跟傻了一样,连手机掉了都没反应过来。喂!刘桑,你在听么喂!喂!还好小东洋不大,当我不顾一切的赶到时,校园早已经被警车和救护车包围。警戒线内,一块白布覆盖着一个小小的身形。我看着那白布边缘露出的手无比熟悉,因为那手腕上戴的正是我去年送给小雨的生日手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