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令她头脑一阵发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生命流逝的倒计时。右腰处传来的钝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从她身体里被连根拔起。夏青梨微微皱眉,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以及身旁一脸憔悴的丈夫冯司景。冯司景紧紧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虎口,这是他紧张时不自觉的习惯动作。夏青梨微微动了动嘴唇,声音虚弱得如同游丝:司景……冯司景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医生说你失血过多……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车祸太严重了,儿子的左眼……听到儿子左眼这几个字,夏青梨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仿佛被寒冬的冰雪冻结。她猛地想要坐起来,却被腰间伤口传来的剧痛扯得倒吸一口冷气,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