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来。切割他的尸体时,我戴着手套,一丝不苟地模仿着精神病态的行为方式。警察破门而入时,我装作在做糖醋排骨。多么完美的表演啊。林晴,到了。狱警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立刻恢复了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第二天,法庭上,几位专家证人轮番作证,证明我的多重人格障碍确实存在。邻居们也作证,描述了陆谨言对我长期施暴的事实。她总是浑身是伤。老李说,但问起来,她总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张阿姨抹着眼泪:有一次我看见那个畜生把她的头往墙上撞,但她第二天却说自己是撞到了橱柜。我低着头,肩膀轻轻抖动,时不时发出一声低泣。完美。法庭辩论接近尾声时,法官问我是否有最后陈述。我抬起头,眼神空洞: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说我杀了人,但我不记得…突然,我的表情变了,声音也变得锐利:是我干的!是我!那个混蛋活该!然后又变回低声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