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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管家那身影发出嘶哑的声音。
管家吓得跌坐在地。老......老爷!
我这才认出,那竟是沈清河!他的衣服被烧得破烂,脸上布满灼伤的痕迹,但确实还活着。
清河!宜玉挣脱家丁扑过去,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沈清河却一把推开她,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指骨上。那......真的是岁岁的
我点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沈清河突然跪倒在地,发出可怕的哀嚎。他挣扎着爬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裙角。鹛儿......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
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换了签不知道她让人吃了岁岁还是不知道年年其实是你的儿子
沈清河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清河!你别听她胡说!宜玉尖叫着,我都是为了你啊!
沈清河突然转身,一把掐住宜玉的脖子。毒妇!你害死了我的儿子!
家丁们赶紧上前分开两人。管家叹息道。老爷,夫人,此事还是报官吧。
不必了。我平静地说,将两块指骨小心收好,沈清河,给我和离书,我立刻离开。
沈清河却疯狂摇头。不!鹛儿,你不能走!我......我补偿你,我们再生一个孩子......
够了!我厉声打断他,岁岁永远回不来了,而这一切,都是你们一手造成的。
我转身抱起受伤的年年,他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发抖。宜玉见状又要扑上来,被家丁死死按住。
年年是我的孩子!把他还给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他现在需要大夫。我冷冷地说,抱着孩子往外走。
沈清河踉跄着追上来。鹛儿,让我看看年年......
滚开!我猛地转身,你不配碰任何一个孩子!
管家见状,连忙安排人去请大夫。我抱着年年回到自己的院子,这里已经荒废一年,却比任何地方都让我感到安心。
大夫很快赶来,为年年处理了伤口。孩子疼得直哭,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大娘,我娘亲真的毒死爹爹了吗年年抽泣着问。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不知该如何回答。大夫走后,我让丫鬟照顾年年,自己则回到院中。
月光下,我取出那两块指骨,终于放声痛哭。我的岁岁,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没能留下......
鹛儿......
沈清河不知何时站在了院门口。他脸上的烧伤狰狞可怖,再不复当年俊朗模样。
我查清了......那些村民......他们......他哽咽着说不下去。
他们当着我的面煮了岁岁。我平静地说,用他的骨头逼我就范,整整一年......
沈清河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我该死......我该死......
你是该死。我擦干眼泪,但我要你活着,日日受这煎熬。
第二日,我执意要离开沈府。沈清河跪在我面前,双手奉上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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