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七月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三爷,您就别跟我打哑谜了,什么阴戏阳戏的,不就是古代人搞的祭祀表演吗她声音清亮,带着年轻人的朝气与大学生的自信,回荡在陈三爷家低矮的老屋里,说详细点又能如何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迷信。陈三爷布满皱纹的脸阴沉下来,放下茶壶,浑浊的眼睛直视着她,这已经是对方这几天第三次来找他了,他从一开始的无奈,到现在已经生出了些许火气,丫头,别不知天高地厚,有些东西,不是你读了几本书就能明白的。我知道,要保持敬畏嘛,您都说了好几遍了,我也不是不敬,就是有点好奇...好奇也不行,想平安,有些事情就要少打听。秦雨晴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她知道这位远房亲戚的老人家性格古板,但真没想到能古板到这种程度,简直油盐不进,想到自己的论文,她只好耐着性子,好声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