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芬芳。我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他回来,想象着他看到这一切时惊喜的表情。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突兀地闯了进来,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我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紧接着,一个女人哭泣嘶哑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霆深,我怀孕了!媒体在跟踪我!我不想活了!是白诗诗。这个名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我的心脏。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手脚冰凉得不像自己的。几乎是同一时间,客厅的电视自动播放起紧急新闻。僵硬地转过头,看到屏幕上,霍霆深正站在天台边缘,不顾一切地将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诗诗从栏杆外拉了回来,紧紧地搂在怀里。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长枪短炮对准他们疯狂闪烁。镁光灯下,霍霆深清俊的脸庞满是焦急与怜惜,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白诗诗,然后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