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浪,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班级群里弹出张照片:穿着香奈儿套装的班长站在校园牌坊下,身后是葱郁的法国梧桐和哥特式尖顶教学楼。小满,到了给妈打电话。母亲隔着车窗又塞进来塑料袋,里面是晒干的野山菌和用报纸包着的咸鸡蛋,城里东西贵,别瞎买。硬座车厢的异味混着塑料布的味道钻进鼻腔,林小满望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帆布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昨天收拾行李时,同村的张婶凑过来感叹:咱们村总算出了个大学生,以后可要穿金戴银咯。新生报到的人流如潮水般漫过广场,林小满背着旧双肩包站在喷泉旁,看穿着Gucci老爹鞋的女生笑着接过男友递来的星冰乐。她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指尖触到内衬里缝着的银行卡——那是父母卖了两头牛才凑齐的学费。同学,要帮忙搬行李吗穿白衬衫的男生忽然出现在面前,他手腕上的银色腕表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