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不祥的气息,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推门而入,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夹杂着腐朽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斗篷,缓步走入大厅。天花板上的吊灯早已破碎,残存的玻璃碎片像无数只眼睛,冷冷注视着这个闯入者。夜眼开启,视野中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蓝光。几道模糊的身影在大厅里缓慢游走,是徘徊者。它们动作僵硬,神情呆滞,似乎还未察觉我的存在。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穿行其间。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穿着一件泛黄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正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地面。那动作机械而重复,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凝固了一般。我心里一动,隐隐觉得这人有些不同。他的轮廓比其他徘徊者更加清晰,甚至能看清他脸上残留的表情——是一种近乎执念的专注。但还没等我多想,头顶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天花板塌陷,数...